“老样子。”侍从恭敬回了一句。
异王抿嘴让侍从下去了,自己也走了出去。
雨稀稀落落地落着,一袭白衣女子站在长廊上一手伸出去接着雨水。此情此景要是忽略女子那一双无神的眼睛,那得是一副多美的雨中戏水的水墨画。
异王来的时候就看见孟静无神的站在那里接雨水,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都发白了。
心疼地走了回去轻轻带进了怀里,又心疼又无奈:“吃一点可好?”
说着抱起孟静走进了餐桌边,拿款一块点心说道:“这是你爱吃的甜食。”
孟静抿嘴不吃,无神靠在异王怀里。此刻的她一点胃口也没有,无神的眼眸没有焦距的看着前面。
异王放下了点心叹了一口气,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明显瘦了一大圈的身体早已经皮包骨,骨头搁的他手生疼。
“你在这么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孟静依然无动于衷,就向听不见一般。
“吃一口可好?”异王再柔声问道。
孟静这些天浑浑噩噩的,十几年的点点滴滴一遍又一遍浮过眼前,迷糊间听见异王的话就下意识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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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好……
孟静嘴巴张开,好字卡在喉咙怎么也发不出来。她也是怔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还在发痛的喉咙,良久只是摇摇头。
装了十几年哑巴,现在好了,真的是哑巴了。
异王本来就一直关注孟静的一举一动,看见她睁了睁嘴却是没有发出声来,再又看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加上后面上摇头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心疼袭来。
他能看出来,她想说好,可是……
“吃一点?”
柔和的声音传进孟静耳里怔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一直呆在他的怀里。下意识就想问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可嘴巴张了张才记起来自己是一个哑巴。
心烦!站起来一把掀翻了桌子,大步走了出去,直接离开了异王府。
异王心中叹气,让人收拾这里就找了孟静去了。
孟静站在安世府前看着前不久刚刚换上的门匾,跃起,一掌打在上面,在她的掌击下,门匾应声断成了两半。
落下,转身向一个方向快速离开,也在离开的瞬间,异王也走到门口,只看见安世府的门匾。
深夜。
孟静像鬼魅一般,落到了一个百花齐放的院子里。熟悉的环境让她心烦意燥,站在一颗梅花树前发呆了一会。又走进寝室里,怔了一下。这里和一年前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连一年前吐的血都还在那里。
走到窗边的软榻,看着一年前迎春给自己折的梅花。毕竟过了一年,梅花已经不在鲜艳,只是一枝干枯的梅枝。
又走到刮伤自己脸的桌子边,看着地上早就干枯的血。一切的一切全和一年前一般无二,只是找不到脸上掉的那一块肉了。
看见这些只是心里冷笑,在院子走了一圈,再次回到梅花树那里。灵气运转,把这里一切一一毁了。
花架倒了,花瓶摔了,树也是连根拔起了,房子也倒了,不久,她站在一片废墟上冷冷一扫,跃起离开。
离开之后去了那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