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背对她,声线冷硬,“退下。”
“......是。”
穆浅音冲着他的背影福了福身,委屈巴巴地走了。
走到书房门口,她完全没有压抑自己的音量,对素嬷嬷哭诉道:“嬷嬷,殿下说他刚服了药,现在不想喝汤,呜呜呜......”
“娘娘......”
“呜呜呜,我太伤心了......”
哭声越来越远,书房内的燕长霄,抚着额头叹气。
这女人真是!
她才嫁进东宫一日,他怎么就觉得,东宫里比往常,要热闹无数倍?
待再也听不见她的哭声,燕长霄才垂下眸子一扫,再次无奈闭眼。
他站起身,扯了扯身下锦袍。
扬声道:“松节,备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