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得很,当年每次考试,他都非常兴奋,因为每次开完他都能装逼,拿年段第一能被老师拿去吹牛,还能让学妹和班花吹。
过了半炷香。
谢玉衡才终于动笔。
可他刚写下开篇,旁边一位诗会名宿的白眉,就立刻皱了起来。
内容空泛,词不达意,这真是金科状元?
萧星越瞟了眼,嘴角一扬:不是哥们,你写文章用AI写的呀?
反而是沈砚那桌,翰林院几人已经坐不住了。
有人伸长脖子,有人把手藏进袖子里,文化署一名老官捧起沈砚写完的前半篇,默读了几行,手都不由抖了三抖:
“这……”他看向身旁人,细声细语都压不住惊讶:“这文路,怎与今科状元卷如此相近?”
另一位名宿接过去,越看,脸越沉:“确实像,但这篇立意更高,章法更稳,破题处如刀入竹,后段又能收回来……比当日那卷,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像是……状元卷的主人,又历经磨难,再度蜕变了!”
这悄悄话被谢玉衡听到,他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了,墨点溅到纸上。
崔道元脸色煞白,陆承章终于抬起眼,眼里没有怒,只有一片冰冷。
沈砚收笔,他将纸推开,起身行礼:“臣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