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害怕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害怕等一通永远不会接听的电话。你明白那种感觉吗?”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
沈确没有再说什么。她端起酒杯,将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向卧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明天周末,你不用去集团。好好休息。”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轻轻带上了门。陈让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冷战还在继续,但那些被沉默掩盖的话语,正在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