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声音很轻:“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沈确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收紧了手指,回握住了他的手。她没有说话,但那种回握的力量,已经胜过千言万语。病床前的那场争吵,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只有两个互相在乎的人,在用各自的方式表达着对彼此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