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航航。”谢京辰面无表情的睨了一眼夏晚,护着李心婉转身离开。
李心婉不甘心的往后看,夏晚那个贱人一定是装的!
夏晚的确是装的,没一会儿,她就醒了。
宋时遇歉意道:“抱歉,我该陪着你的。”
夏晚的脸宋时遇已经帮她清洗过了,只余哭过后红肿的眼睛,她很浅的笑了笑,“小舅舅,不怪你。”
宋时遇关心的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晚不想让宋时遇自责担忧,她凑过去小声说:“小舅舅,我是装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宋时遇喉结微滚,沉声道:“夏晚,下次别这样伤害自己。你可以叫我回来,你既然叫我小舅舅,那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我帮你撑腰。”
自古钱权不分家,有了钱也就有了权,谢京辰毕竟是京都首富,人脉关系深不可测。
宋时遇毕竟不是沈戚安,夏晚不想让宋时遇因为自己得罪谢京辰,被谢京辰针对报复。
这世上对自己好的人太少,她很珍惜。
但夏晚还是点头答应下来,不让宋时遇的好意落地。
宋时遇陪着夏晚等了漫长的十二个小时,虽然过程无比煎熬,但好在夏振东的手术是成功的。
夏振东被送进了ICU观察室。
两天后,夏振东转醒,继续住在ICU病房观察。
十天后,夏振东转入普通病房,和陈梅住在一间病房,方便夏晚一起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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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天后,某川香私房菜馆。
夏晚停好车,拿着包装精美的礼物进入私房菜馆。
只是冤家路窄,她在这里遇到了谢京辰一行人。
谢京辰看到她时,眉头微微一蹙,又松开,黑眸漫不经心的睨着她。
自医院分开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他私下里跟医院那边了解过,夏振东的手术很成功。
夏晚如今的状态,看起来也不错。
天气预报说今晚要降温,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慵懒系毛衣,胸前戴着一枚天然蓝珍珠胸针,下面搭配一条水蓝色长裙,踩着浅色系小靴子。
黑发披散,画了淡妆,一眼看去,眉如远山,肤若凝脂,唇瓣如三月桃红,气质温婉和煦,看着很舒服。
谢京辰的目光淡淡掠过,最后垂落在她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物上。
他唇角勾了一下,语气却是冷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等夏晚说话,君豪嗤笑出声,讥讽溢于言表,“辰哥,还能为什么?她都追到这里来了。”
“回去。”谢京辰淡漠道。
夏晚无语至极,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了声晦气。
见夏晚不说话,君豪更得意,也更来劲儿了,“夏晚,说实话,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人。你是从哪儿打听到的,辰哥的生日宴在这里办?还特意收拾一番,巴巴追了过来。”
夏晚讶异了一瞬,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谢京辰的生日。
以往谢京辰的生日,她都会好好安排一番,精心准备礼物,虽然很多时候,谢京辰都在国外出差。
如今想来,他又有几次是真在出差呢?
恐怕一次都没有。
想到那些年被欺骗辜负的真心,夏晚就莫名火大。
她浅浅笑着,声音不大却咬字清晰,“君豪,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喜欢搬弄是非,四处嚼舌根的男人,我都怀疑你不是男人,其实是个长舌妇。”
说完,夏晚又笑吟吟的看向谢京辰,“你也别自作多情,今天纯属偶遇。你那么对我爸,你觉得我还能来给你过生日,给你准备礼物?那我夏晚也太不是人了。”
谢京辰神色淡漠,没有说话,幽深的眸子是半信半疑的探究打量。
他不认为夏晚会没想起今天是他生日。
毕竟过去7年,夏晚对他的生日那可是比她自己的生日还上心,提前很久就制定计划,准备礼物,定好闹钟。
的确如此,但夏晚在搬家的时候,就把给谢京辰准备的生日礼物扔了,闹钟自然也取消了。
君豪一副看穿了她的模样,“夏晚,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你强装的样子,实在是很好笑,你知道吗?”
话音未落,一旁的李心婉露出一丝了然于心,轻蔑讥讽的笑。
她大抵也是这般认为的。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群人都是自大狂,自以为是。
夏晚不耐烦啧一声,“我看你才很好笑,像个上蹿下跳的大笑话。”
君豪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你不是为了辰哥,那来这里做什么,礼物又是送给谁的?”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应该是我。”
夏晚刚要怼过去‘我来这里关你屁事’,身后便传来了一道低沉醇厚的男声。
是沈戚安!
听到沈戚安的声音,夏晚神情来了个360度大转变。
前一刻有多无语、多嫌弃、多厌恶,下一刻便有多欢喜,多明媚,多么的笑颜如花。
这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所以夏晚来这里是约了沈戚安?
那礼物也是给沈戚安准备的?
谢京辰心底掠过一丝不悦,但那感觉太快,他什么都来不及抓住。
夏晚已经笑着转身,快步迎上前,“沈总。”
沈戚安个子高,是个天生的衣架子,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长风衣,内搭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简单的款式,却不失时尚与矜贵。
只见他轻笑道:“叫我沈戚安就行。不然,我以为自己还在上班。”
夏振东手术能成功,多亏沈戚安。
夏晚今天是特意收拾了一番,请沈戚安吃饭的。
沈戚安喜欢吃辣,这家私房菜不仅环境优美,食材也新鲜,都是从原产地空运而来,保证鲜香麻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