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今天回来找书。
夏晚就是特意回来针对为难心婉的!
思及此,谢京辰眉眼冰冷,“夏晚,你的书我会赔偿你,你现在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请你出去。”
“什么?”
谢京辰却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把她请出去。”
保镖大步来到夏晚跟前,可还不等保镖动手,家里阿姨发出一声惊叫。
“先生——!”
众人齐齐看过去,阿姨指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旺财道:“旺财好像中毒了——”
谢京辰神色瞬变,急冲冲的过去,蹲在旺财身边,眼里满是焦急,就像在看他的亲人。
“联系兽医!”
谢京辰的手轻抚着旺财的身体,嗓音发紧,细听之下还有一丝丝颤抖,“旺财,别怕,坚持住!一会儿就好,会没事的。”
旺财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嘴里吐着白沫,眼里的光彩渐渐消散,眼皮无力的耷拉着。
它看了眼谢京辰,而后缓慢的看向了人群外的夏晚,眼里似有水汽,湿漉漉的,看得人心里莫名一紧。
旺财盯着夏晚,‘嗷呜嗷呜’小声叫着,像是不舍的呜咽。
夏晚心里莫名觉得难过不舍,难道是照顾了几天,照顾出了感情?
可有谢京辰和李心婉在,她不会过去。
夏晚默默收回了迈出的脚,拽紧了双手,不停跟自己说:
那是李心婉的狼!
不是她的!
跟她没关系,不要心软,不要圣母心。
可旺财一直看着她,用那双越来越暗淡,渐渐快要合上的狼眼看着她,‘嗷呜嗷呜’呜咽着,哭泣着。
似在乞求,似在呼唤。
想到早上来时,旺财还围绕着自己转来转去的场景,夏晚再也绷不住了,几步冲了过去,跪在了旺财身边。
夏晚颤声喊着:“旺财。”
旺财眼睛亮了一瞬,“嗷呜~”叫着,声音不大,却听出了其中的欢喜。
它挣扎着动了动身体,想要起身,想要靠近夏晚一点,想要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夏晚的手心。
可它动不了,它没力气,它很难受,它快死了……
它的小主人啊!
旺财终究没等到兽医过来。
李心婉哭得几乎晕厥,而后她颤抖着手指向夏晚,“夏晚!是你!是你害死的旺财!刚刚旺财一直盯着你,肯定是想说:是你害的它!呜呜,辰哥,夏晚害死了我的旺财!”
夏晚此刻心里正难受,红了眼眶。
她一边唾弃自己,竟然为了李心婉的狼伤心。
一边又控制不住的惆怅,心底好似空了一块,淡淡的愁绪萦绕着,怎么都挥不开。
她正难受,李心婉张口就泼脏水。
夏晚也不惯着,立马把脏水泼回去,“明明是你害死的旺财!旺财看我,是舍不得我,它怎么不看你?你真是它的主人?你肯定是记恨它粘着我,所以故意害死它,嫁祸给我。让谢京辰越发厌恶我,越发心疼你!”
不就是恶意揣测吗?
既然他们能恶意揣测她,那她也可以!
本来李心婉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晚揣测得毫无心理负担。
果然,发疯的人先享受世界。
李心婉的哭声似乎断了一下,不会真被她说中了吧?
夏晚越发狐疑的看着李心婉,“哭的节奏都乱了,不会是心虚,被我说中了心事吧?”
李心婉哭得梨花带雨,“夏晚,你怎么能那么歹毒,旺财可是我的狼!!!我的!!”
“畜生连亲崽都杀,更何况只是一头狼。你觉得你比畜生好多少?”
“夏晚,你——”李心婉的话音一顿,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啊,辰哥,我肚子痛。”
谢京辰吓得立马弯腰抱起李心婉,快步奔向沙发,边走边厉声吩咐。
“通知家庭医生。”
“倒杯温热水。”
“坏女人!!”李宇航随手抓起桌上的水杯对着夏晚,“让你欺负我姑姑!”
可当夏晚以为,李宇航要把杯子砸向自己的时候,李宇航手里的杯子却砸向了,还跪在旺财身边的谢麟睿。
“睿睿!”
“啪嚓——”
水杯正正砸在谢麟睿的额头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刺得夏晚双目通红。
“李宇航!”夏晚大步过去。
“啊啊啊!坏女人要杀人了,救命啊!!!”李宇航惊叫起来。
“拦住她!”谢京辰沉声下令。
两个保镖应声而动,一个护住了李宇航,一个用力推开了夏晚。
夏晚气急,“谢京辰!受伤的可是你儿子!”
谢京辰充耳不闻,抓起手机,亲自拨通了报警电话。
夏晚看着谢麟睿额头上冒出的鲜血,抱起他准备去医院。
又两个保镖拦住了大门。
夏晚回头,谢京辰冷漠的看着她,“谢麟睿留下。”
“我要带他去医院处理伤口。”
“家庭医生马上就到。”
“家庭医生到了,是先看你的心上人,还是先看睿睿?”
谢京辰蹙眉未答。
夏晚笑了,眼里泪光点点。
她笑得灿烂,却也刺目,冷漠、讥讽、心痛、绝望、厌恶,痛恨,唯独不见爱意。
谢京辰的心没来由的一紧,想要深究,可阿姨端来了温热水。
谢京辰接过水杯,亲自喂李心婉,根本没心思再搭理夏晚母子。
谢京辰的保镖拦着,不让夏晚带走谢麟睿,她只好把谢麟睿带回去,翻找出家里的医药箱。
还好,她搬走的时候没带走医药箱。
夏晚简单的帮谢麟睿处理额头上的伤口,消毒止血。
就等家庭医生过来打破伤风,上药包扎。
谢麟睿乖乖坐着,一声不吭。
“痛吗?”
谢麟睿说:“不痛。”从小被罚,他早就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