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难听又多难听。
李心婉含笑看着夏晚,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意气风发,眼底满是得意和讥讽。
而谢京辰就站在李心婉的身边,始终冷漠,像在看一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
君豪笑意越发嚣张,态度跋扈,高声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轰人不会,需要本少爷亲自教你们?”
保安再次上前,“小姐,请吧。”
夏晚退后一步,“你们老板汪海洋已经出来接我了。”
两个保安步步紧逼,嗤笑道:“小姐,找我们老板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夏晚蹙眉,“我可以现场打你们老板的电”
夏晚话还没完,两个保安直接动手,上前就要架着夏晚扔出去。
“别碰我!”夏晚蹙眉,侧身躲开的同时,左手却被保安抓住。
女人的体力和男人的体力相差太多,保安死死抓着夏晚的左手,粗暴的拖着夏晚大步往外走去。
夏晚被拖了个踉跄,右手刚要抓上去,可下一秒,右手又被另一个保安抓住。
两个保安一人抓着夏晚一只手,反身拖着夏晚就走,就好似他们拖的不是人,只是一个麻袋。
夏晚的姿势肯定不好看,挣扎也只是徒劳,她愤怒的斥责着,狼狈又愤怒!
在场的公子哥们被逗的哈哈大笑,笑声夸张又怪异,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
“喂,小爷的咖啡倒地上了,把她拖过来,让她把地给小爷拖干净!”
说话间,一个富家公子哥,高高举起手中咖啡,手一翻,当面把咖啡尽数倒在了地上。
有了他做榜样,其他人纷纷效仿。
“本小姐的水倒了,把她拖过来,把地拖干净。”
更有甚至,直接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过来,让她把小爷的口水擦干净!”
在这些无法无天的二代眼里,夏晚就是个人形拖把!
保安虽然知道这很侮辱人,可谁让这些富二代有钱有势,若是能博得他们开心,说不定会给不少小费。
这般想着,两个保安粗暴、蛮狠的拖着夏晚,径直走向满是咖啡,水渍,唾沫的地面。
君豪无疑被这些二代取悦到了,笑得最欢,终于狠狠出了口恶心,顿时神清气爽。
李心婉唇角噙着一抹笑,“会不会太过了?”
“你若觉得过分,怎么不上前阻止?”王真叶开口。
李心婉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王真叶的语气如常,没什么变化,可她就是听出了其他意思。
李心婉解释,“我怕夏晚不领情,自讨没趣。”
君豪不满道:“不是,真叶,你啥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王真叶看向谢京辰,“你也不管?”
“不是要进去吗?”谢京辰问。
王真叶点头,却是迈腿大步朝着夏晚的方向走去。
“他吃错药了?”君豪不解的问。
李心婉微微蹙眉,心生不满,明明王真叶是谢京辰的朋友,明明她更早认识王真叶。
可现在,王真叶却要为夏晚出头!
谢京辰倒是不意外,王真叶从小就这样。
王真叶抓住了保安的手,“放开她。”
保安不认识王真叶,因为王真叶几乎不来这些地方。
这次也只是因为他刚好休假在家,加上谢京辰亲自打电话,说心情不好,他才来的。
但保安认识谢京辰和君豪,王真叶刚刚是跟他们一起的。
能与他们一起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两个保安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君豪,“君少?”
王真叶再次开口,“我说放开。”
君豪不敢得罪王真叶。
君家以前只是一个二流豪门,当年谢京辰被仇家抓走的时候,君豪拼死保护过谢京辰。
为此,他被歹人打破了脑袋。
后来谢京辰被找回来后,就带着君豪一起玩。
因着这一层关系,君家发展越来越好。
君豪也认识了不少,他那个阶层认识不到的人,比如王真叶。
虽然王真叶也同他玩,但他有自知之明,王真叶是看在谢京辰的面子上。
他们俩的关系,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君豪就像被迫吃了一坨屎,心中不忿,想吐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君豪只好把气出在两个保安身上,“王少说话你们听不见?耳朵聋了。”
保安讪笑着松手,对着王真叶点头哈腰,不住道歉。
王真叶没说话,伸手去扶夏晚。
夏晚没想到王真叶会出面,看来王家家风挺正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代表,她找王真叶给她妈针灸治疗的事,还有机会?
机会难得,夏晚不想再等下一次了。
她今天来就是为了王真叶,她担心夜长梦多,也担心随着时间推移,陈梅的病情加重。
但谢京辰在旁边,她没法跟王真叶单独说话,要不趁机装晕?
王真叶应该不会放任她不管吧?
夏晚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想到就行动,她直接双眼一闭,身体软软了倒了下去。
王真叶一惊,长臂一览,把人稳稳接住,而后他本能的抓起夏晚的手腕,把脉。
脉象沉稳有力,他松开手,垂眸看向怀中的女人,“夏晚,别装了。”
夏晚:“……”
“再不醒,我就松手了。”
夏晚依旧紧闭双眼,可手已经悄悄抓紧了王真叶的衣服。
王真叶自然察觉到了,被夏晚气笑了,他就没见过夏晚这样的女人。
嘴皮子功夫一流,怼人的时候,几乎不落下风。
还特会拍马屁,与老爷子才见一面,就成了老爷子忘年交,他怀疑老爷子那幅画,是夏晚打听到老爷子笔名,特意买的。
如今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