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明远撑腰,她依旧嫉妒夏晚!
她觉得夏晚是通过整容,和她共用一张脸,才得到的这一切。
这一切都是她的!
李心婉质问道:“夏晚,你和沈戚安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夏晚把两个礼盒妥善的放好,这才看向李心婉,“什么都要管,你干脆从谢氏离职,去当太平洋的警察算了,毕竟管得宽。”
“夏晚,你知道那两样东西的总价值。你们无亲无辜,他为什么送你,而你,竟也敢收,你就不怕那是糖衣炮弹的陷阱?”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在说一个蠢货。
夏晚一脸苦恼:“沈戚安非要送我,我能怎么办?”
“呵,”李心婉讥笑一声,“夏晚,你以为沈戚安能那么好心?有利所图罢了。”
夏晚轻佻眉梢,“那他怎么不图你?因为你没价值。知道什么东西没价值吗?捡垃圾的大爷大妈都不愿意捡的垃圾废物。”
李心婉自持身份,生气也只能说:“夏晚,给我道歉!”
夏晚在骂完之后,就利落的钻上了车,她又不是傻子,站在原地等谢京辰发难。
她发动车子,一脚油门溜之大吉。
车子经过一行人身边的时候,夏晚特意降下车窗,大声道:“你自己非要凑上来找骂,我好心成全你,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要我道歉。李野花,你好不要脸!”
李心婉一行人,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脸色难看至极。
但却不包括王真叶。
王真叶觉得夏晚还挺有个性。
而就在此时,谢京辰的电话响了。
“法院传票?什么传票?……离婚诉讼的传票?”
李心婉和王真叶同时看向谢京辰,满脸震惊。
谢京辰挂断电话,打开微信,助理程小满已经把传票照片发了过来。
夏晚竟然向法院起诉离婚了!!
谢京辰脸色冷如寒冰,他翻出夏晚电话,刚想给夏晚打电话,却又顿住,想起夏晚把自己拉黑了。
他转身大步上车,边走边说:“真叶,麻烦你帮我把心婉送回去,我去找夏晚。”
此时,夏晚的车还堵在地下车库的出入口,前面有个哥们磨磨蹭蹭,付款付了老半天。
谢京辰的车追了上来。
见前面有车堵着,保镖在谢京辰的示意下,大步走到夏晚车边,‘咚咚’用力敲车窗。
“夏小姐,谢总请你过去谈谈。”
夏晚以为是谢京辰要找她算账,自然没有理会。
前面的放行杆终于升起来了,马上就能走了。
保镖见状,直接拦在了夏晚的车前。
“滴滴滴——”
夏晚疯狂的按喇叭,保镖不动分毫。
双方僵持了好几分钟,后面的车不停按喇叭催促。
最后,夏晚只能下车,上了谢京辰的车。
而夏晚的车则是谢京辰的保镖开着。
夏晚已经很久没坐过谢京辰的车了,车上的香水换了,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不刺鼻,反而很好闻,但夏晚就是觉得想吐。
夏晚降下车窗,任由冬日的冷风吹进来。
车里气氛压抑僵冷,谢京辰看上去很生气,绷着一张脸,额上隐约可见跳动的青筋。
但那不关夏晚的事。
夏晚扭头看着窗外萧瑟的街景,冷冷道:“我不会道歉,你死心吧。”
“夏晚,你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夏晚回头看向谢京辰,眼里满是惊喜,“你收到法院传票了,谢天谢地,可算送到了。”
夏晚的惊喜不像是装的,她是真的要离婚。
但怎么可能?
夏晚不是很爱他呢?
她提离婚不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不是因为拈酸吃醋吗?
谢京辰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离婚?就为了和我赌气吃醋?”
“呵,”夏晚发出一声讥讽的轻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是真的要离婚。至于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你和李心婉成双成对,奸夫淫妇,我头上的绿帽子都成青青大草原了,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说了7年的谎言,谢京辰已经很熟悉了,骗人的话术张口就来。
“我说过那只是误会!我只把她当妹妹,当恩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夏晚满脸恶心,“谢京辰,别骗了,真的很恶心。”
“夏晚,你想清楚,谢氏的律师团队不是吃素的,你既然想离婚,我可以成全你,但你要净身出户,谢麟睿的抚养权,也只能归谢家。”
谢京辰那个渣男,竟然要她净身出户。
凭什么?
夏晚冷笑:“你婚内出轨,你家人家暴我儿子,我净身出户?”
谢京辰就像在谈判桌上一样,从容不迫的说:“夏晚,那只是你的臆测,一切都要讲究证据。”
“谁说我没证据?”夏晚似笑非笑的睨着他,“这些年,你每次去M国出差。你和李野花不分场合,不分时段的发情视频,我有好多好多。需要我发给你看看吗?拍得挺清晰的。”
谢京辰不知这话真假,不露声色的看着夏晚,看不出情绪的眼底满是探究。
夏晚二话不说,把谢京辰放出黑名单,而后发了一段,两人在车上车震的视频。
视频点开的瞬间,男人粗重的踹息,女人黏腻的娇吟瞬间响彻车厢。
谢京辰眼疾手快的点了暂停。
车厢瞬间变得异常安静,夏晚好心问:“还要吗?我这儿还有呢。你们在泳池里的,在海边的,在酒店里的……谢总,玩挺花啊。”
谢京辰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夏晚饶有兴致的欣赏着,那表情似在说:惊喜吗,意外吗?
“谢京辰,现在相信了吗?”
谢京辰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