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一副捉奸的模样。
可在看到病床上的小人以后,他突然刹住了脚。
落后一步的谢京辰也停下了脚步。
眼睛死死盯着病床上的小人儿,竟然不是谢麟睿!
他猜错了?
还是君豪打听消息的时候,泄露了风声,沈戚安提前安排,把谢麟睿送走了?
沈戚安正在喂小人儿喝水,等小人儿喝完水,沈戚安贴心的给他擦干净嘴角的水渍。
小人儿笑着说:“谢谢爸爸。”
沈戚安笑着拍拍他头,这才看向两个不速之客。
“沈先生,是他们强行闯进来的。”护工解释道。
沈戚安点头,表示知道了,他看着谢京辰,“谢总这是?”
君豪把果篮递给沈戚安,“自然是来看望病人。”
夏晚嗤笑一声,“认识吗?就来看望病人,还是说你打算换根大腿抱了?”
谢京辰偏头看向夏晚,深邃的眸子平静无波,却又意味深长,饱含打量和探究。
夏晚的手抓紧了轮椅扶手,没好气道:“看什么看!”
谢京辰挑眉道:“我惹你了?”
夏晚咬牙道:“没惹吗?我让你查的食物中毒,你查了吗?你再不查,我就报警,让警察来查!”
夏晚不说,谢京辰还真忘记了。
他一进病房就忙着伺候李心婉吃东西,此刻又忙着来确认谢麟睿是不是在这里。
谢京辰不动声色的说:“这才过去半个小时,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不是说给我半天时间?”
还是说,夏晚这么做只是在转移注意力,极力掩饰什么。
想要快点把他赶走?
谢京辰如是想着,含笑看着病床上的小人儿,“沈总,这是你儿子?”
沈戚安道:“谢总耳朵不好?没听见他叫我爸爸?”
“沈总儿子,长得不太像沈总。”
沈戚安垂眸看床上的小人,眉眼温和宠溺,“随他妈。”
说着,沈戚安再次看向谢京辰,“我儿子需要休息,谢总既然看完了,请回吧。”
沈戚安下了逐客令,谢京辰自然不会再留,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夏晚,转身离开。
君豪:“?”这就走了?
谢京辰经过卫生间时,脚步一顿,道:“肚子突然不舒服,沈总,借用一下卫生间。”
“别开门!”夏晚厉声道,像是心里有鬼的紧张。
谢京辰抓着门把手,看她一眼,手一拧,推门进去。
“哗啦——”
一盆有尿液气味的水从天而降,把谢京辰淋成了落汤鸡。
“咚!”
盆子扣在了谢京辰的头上。
“哈哈哈哈——”
夏晚毫无形象的,拍腿大笑起来,一旁的沈戚安也没忍住,低声笑出声。
君厌没那么明目张胆,但也跟着勾唇。
看着谢京辰被淋成落汤鸡的样子,真是解气啊!
君豪气疯了,“闭嘴,别笑了!”
他抽出纸巾一边帮谢京辰擦水,一边咬牙道:“你们肯定是故意的!!!!”
夏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抬手擦掉眼泪,“我都说了,别进去,他偏要进,关我们什么事?”
谢京辰深吸一口气,推开君豪,走进卫生间,他把里外都找了个遍,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
夏晚的表现明显就是心里有鬼,门上又放了水盆,不就是想激怒他,让他就此离开?
不在卫生间,难道藏在了衣柜里?
谢京辰冷着一张脸看向夏晚。
夏晚坐在轮椅上冲他笑,笑得灿烂,如山野间肆意绽放的花,不惧风雨雷电。
夏晚的性格倒是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乖巧顺从了,身上长满了荆棘,却也有趣多了。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夏晚,谢京辰总是会想起福利院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看着瘦瘦小小,经常笑眯眯的,好像脾气很好,但别惹她,一旦惹到她。
她要么有仇当场报仇,要么隐忍之后,悄悄报。
她从不让自己吃亏,身上总有一股不服输,倔强又骄傲的野性,也可以说是生命力。
谁也别想让她折腰!
此刻夏晚的脸,奇迹般的与多年前的小姑娘重合了。
可夏晚不是那个小姑娘,心婉才是!
她只是长得像心婉,才会让他产生这样的错觉。
谢京辰及时掐灭心底那些危险的邪念。
他不能对感情不忠,也不能对不起心婉,他在福利院就说过,会爱她一生一世,护她一世周全!
谢京辰深深看了眼夏晚,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君豪狠狠瞪了眼夏晚,是警告是威胁,而后转身跟着跑了出去。
君豪迟疑着小声喊:“辰哥?”
谢京辰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馊味,他面无表情道:“找人盯着病房。”
君豪点头,“好。我这就办。”
谢麟睿的病房。
谢京辰走后,夏晚神色凝重,“谢京辰果然起疑了。”
今天碰到谢京辰的那一刻起,夏晚就有些心神不宁,不太踏实。
果然,没一会儿,沈戚安就得到消息,有人在打听谢麟睿。
好在谢麟睿过敏已经没问题了,沈戚安立马让保镖把谢麟睿送回沈家老宅。
又好在沈戚安的小外甥萧南逸,和谢麟睿成了好朋友,得知谢麟睿生病住院,非要到医院看他。
把谢麟睿送走之后,萧南逸就临时当起了沈戚安的‘儿子’。
以夏晚对谢京辰的了解,他一旦起疑,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她让沈戚安的保镖在门上做了陷阱,专门等谢京辰自投罗网。
昨晚让她淋雨,那今天就该轮到他了!
不过经此一遭,谢京辰应该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夏晚神色凝重,“沈先生,我担心,谢京辰会派人跟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