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林三也就放心了,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他心里冷笑一声,今天就得给金老三把这希望给掐灭了。
他伸手从空间摸出了十几根钢针来,今天既然来了,就不可能让金老三活着走出去。
而且看情况,金老三的家当都在正屋的右偏房下面。
杀人越货他可太拿手了,次数多了,唯熟手尔!
林三精神力控制着飞针朝后院这十来个人射去,瞬息间,倒地声响起。
他顺势还把房檐下以及屋内的的电灯给打碎了,随后几分钟整个四进院子,没了一个活物。
除了老鼠,林三还把这些人尸体都给收进了空间。
当然各个屋内的古董家具,及其他值钱的玩意也一扫而空。
这才返回后院,走进正屋的右偏房内,地下室的通道大开着。
林三那颗沉寂的心,再次激动了起来,不是在意里面有多少东西。
而是这种偷偷摸摸、开盲盒的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他顺着台阶往下走,精神力铺开扫过整个地下室,长宽各十五六米左右。
里面堆了大大小小四五十个镶铜箍的木箱,码得整整齐齐靠在墙根。
四排架子上也都摆满了好东西,主要以玉雕为主,可见金老三很爱玉器啊!
而那些木箱里一部分是金元宝和金条,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圆。
也有一些是牛皮纸密封好的字画、瓷器这些,都是金家这么多年搜刮来的家底。
林三也不挑剔,直接连箱子带东西一股脑收进空间,转身就出了地下室。
精神力抹去台阶上的脚印,翻出围墙悄无声息离开了新街口。
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刚好十二点整,田丹和徐琳早就熟睡了。
北方的冬天,在这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紧一个收音机的年代,夜晚除了造娃,就是早睡。
自从有空间后,林三也养成了每天洗澡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在空间冲了个凉,就上炕了。
第二天一早,林三刚起来,就见徐琳起身给他端来了洗漱水。
田丹坐在火炉旁端着碗红薯粥,眼里还带着点看戏的笑意。
林三只当没看见,自顾自洗漱完,坐下就吃起了早餐。
徐琳也跟着坐过来,挨着林三的位置,伸出纤指给林三拿了个包子。
“今个儿可是肉包子,昨天我们和王嫂一起包的,你尝尝。”
林三抬眼扫了她一下,伸手接过放在瓷碟里,“有心了。”
徐琳眉眼弯弯,挨着他坐得更近,胳膊也几乎都要蹭到他了。
“我俩在这麻烦你了,这点小事是我们应该做的,何况后面还靠你照顾。”
林三没接话,咬了口包子,味道确实不错,肉馅调得咸淡合适。
王大锤端着碗含糊着开口:“三爷!炮哥那边一早传信来,让您去一趟!”
林三吃完手里的包子,应了一声,“行,晚点我去一趟。”
徐琳见他不接话,也不尴尬,只是安安静静低头喝粥,时不时抬眼偷偷瞟林三两下。
林三全当没察觉,三两下吃完早餐,擦了擦嘴起身换外套。
王大锤跟在他身后,走到院子门口才低声补了句:“城防军那边今天早上开始戒严了。
到处都在抓散兵,您出门当心点,炮哥把东西放在老地方了。”
林三扣好围巾,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知道了,你回去看着点院里,现在可不太平。”
说完就出了门,这次过去是收最后一批古董和黄金白银的。
刘大炮把东西都存放在拐棒胡同那边的十七号院,离林三那十一号院隔了一条胡同。
由张虎带着几个兄弟照看着,他们几家都住在十一号和十二号院。
佟碧君她们离开前,就把两个院子的前中后都分别给了张虎他们六个弟兄。
刚拐出胡同口,就撞见两个背着枪的巡逻兵,正挨家挨户拍门查证件。
林三低着头往墙根走,巡逻兵扫了他一眼,看了看衣着,也没多问,就放他过去了。
刚走到拐棒胡同,还没到十七号院,张虎就出现在胡同里,率先去开院门了。
林三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拐进小串道的侧门,进入十七号院。
张虎站在侧门内,“三爷,东西还是在东厢房地下室,炮哥说这是最后一批了。
您什么时候派人来运走啊!这么多东西在哪,我们几个晚上都不敢睡死。”
林三嗯了一声,“我今晚就运走,你们不用担心,老规矩,后面安排人住进去就可以。”
张虎连忙点头应下,引着林三进了东厢房。
挪开靠墙的旧衣柜,地窖入口就在木板下面。
张虎守在上面,林三顺着梯子下去,精神力一扫,只见地下室堆了二十多个木箱。
不过比金老三那地下室的东西差远了,那边古董类的全是精品,黄金白银也少得多。
但再小也是肉,林三没废话,直接把所有箱子都收进空间。
随后出了地下室,重新把木板盖好,上锁,衣柜挪回原位,跟着张虎来到正屋。
两人随意找了张长凳,并排坐下抽着烟。
半晌后,张虎才开口:“三爷,彪子在港岛没给您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吧?”
林三苦笑了声:“彪子啥性格,你还不知道?这混球,就是个闲不住的主。
我本来让他负责那边暗卫,这样清闲些,能有时间陪陪老人和媳妇孩子。
可他偏不,就爱打打杀杀,现在和钟军一起管理着航运公司护卫队。”
张虎听完也笑了:“那可不,彪子从小就这样,闲下来反倒浑身不舒服。
对了,我家老爷子风湿好点了没?港岛那边潮湿,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