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怕他的蛇呢?”
白季珩看着他这副忐忑不安的样子,心里那点酸溜溜的劲儿反倒被逗了上来,对二哥这么上心,又是紧张又是做心理建设的,他怎么没见白辞为他紧张过?
白季珩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些许,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私心,语气依旧散漫从容:
“怕就不用勉强凑上去。”
他说得直白,半点不绕弯:“二哥性子孤僻,满心只有他那些矿石和蛇,本就不爱与人亲近,你不必刻意找话题讨好他。”
白辞微微垂眸,小声嘟囔:“可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也分合得来合不来。他那边让我来打交道就够了,你不用为难自己,平日里有空多跟我待着,不用总想着往他跟前凑。”
这话里的暗示再清楚不过。
不必费心去迎合白洛尘,有他陪着就足够。
白辞愣了愣,抬眼看向白季珩,一时没品透这话里藏的小心思,只单纯觉得安心:“真的不用我主动跟二哥相处吗?”
“不用。” 白季珩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独有的傲气,“有什么事,我替你挡。蛇的防护,我也给你安排妥当,你安安心心跟我、跟大哥待着就好。”
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暗自盘算。
白辞性子软,容易委屈迁就旁人,与其让他小心翼翼去迎合冷淡的白洛尘,不如依赖自己来得省心自在。
白辞乖乖颔首应下,心里头那份对二哥的忐忑消了大半。
白季珩看着他温顺点头,面上波澜不兴,心底却明明白白记了一笔:白辞这道弯,算是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