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动不了。
不是被束缚。
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他的逻辑能力在警告他:不要干涉。
因为白敛是对的。
如果白若不移植,她就会死。
但如果移植了...
光就会死。
两个女孩。
只能活一个。
谢铭站在那里,看着白敛把白若放进容器。
他想起钱万里说过的话。
“逻辑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些问题,没有正确答案。”
这就是那个问题。
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
容器关闭。
液体开始注入。
白若和光漂浮在液体里,像两个沉睡的婴儿。
“移植倒计时。”光的声音响起,“十分钟后开始。”
白敛站在容器前,看着两个女孩。
她的眼泪滴在玻璃上。
“对不起。”她说,“对不起...”
但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倒计时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