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里回荡,惊起了树梢上的几只麻雀。
“好!“他拍了拍陈牧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陈牧晃了一下。
“有胃口就好!有胃口的人,活得长!“
陈牧被他拍得咧了咧嘴,但没有躲。他低头,继续吃包子。
顾渊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
朱八斗的庞大身躯像是一座山,陈牧的敦实身板像是一根桩,而他自己是中间那根瘦削的竹。
三个人站在一起,形状各异,高矮不一,但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却有一种奇怪的和谐。
“走吧。“顾渊说。
“去哪儿?“朱八斗问。
“挥剑。“
顾渊走回演武场中央,举起铁剑。陈牧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举起木剑。
朱八斗退到院门口的大石头旁,一屁股坐下来。
“唰。“
铁剑和木剑同时挥出,剑风声一重一轻,在雪后的空气中交织在一起。
朱八斗靠在石头上,眯起眼睛,看着那两个挥剑的身影。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来,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两个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雪地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人的影子被分成了两半。
“妈的。“朱八斗低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微微上扬。
“三个疯子。“
他闭上眼睛,在冬日的暖阳中打起了盹。
后院里,剑风声一声接着一声,单调而执拗,像是某种最古老的节律,在风雪中缓缓流淌。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出身。三种不同的命运。
但此刻,他们挥着同样的剑,守着同样的后院,做着同样的事。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