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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第一日:挥剑一万次。“
顾渊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面无表情。
他合上手册,目光落在窗外的竹林上。
竹林在风中摇曳,竹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声音和杂役院的风声不一样,和听剑阁的雪声也不一样。
但都是一样的——都是陪伴他挥剑的声音。
他拿起铁剑,推开听涛阁的门,走了出去。
竹林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将他的身影投在竹林的小径上,像是一柄正在行走的剑。
他举起铁剑,开始挥剑。
一剑。
两剑。
三剑。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不是为了回应那些质疑的目光。
不是为了“三千年第一人“的称号。
是为了——
继续守护。
无论是在杂役院的破屋里,还是在内门的听涛阁里。
无论是被人踩进泥里,还是站在剑峰之巅。
他都会挥剑。
一万次。
每天都是一万次。
以前是。
现在是。
以后也是。
铁剑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
竹叶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回应。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每一剑,都更稳了一点。
不是因为力量变强了。
是因为他回家了。
不是听涛阁。
是挥剑本身。
挥剑,就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