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听着他的安排,心里有一点触动。
可她还是摇头了。
“树旗哥,退婚的事,我是认真的。”她说着咳嗽了一声,嘴巴有些干裂,她伸手将嘴巴皮撕掉,轻声道:“树旗哥,你有很光明的未来值得你去奋斗,而我,也不想一直守在山村里,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吧。”
“巧音,我带你去随军,不会让你一直呆在山里。”江树旗急切的拉她的手。
徐巧音躲开了,她感觉在审问室睡的这一觉,将她睡感冒了,有些头重脚轻。
“树旗哥,你阿妈,我阿妈都不会允许我跟你去随军的,所以,我们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