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
好在这次之后,她乖乖睡下了。
陈则眠站在床边观察她,见她没在病床上到处滚,反手拉上帘子,捏着脏手帕和水壶大步走出病房。
“则眠哥!”
江树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陈则眠转头看到他,带他去了徐巧音所在病房,简单地交代了医生说的话之后,洗了手帕捏手里,又去开水房打了开水,将水壶留给了江树旗,最后问他:“带钱了吗?”
“带了。”江树旗点头,朝陈则眠道谢:“则眠哥,谢谢你。”
陈则眠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捏着湿手帕离开医院。
按照江树旗所指,陈则眠找到了他锁车的地方,将刘办事员的自行车骑回了派出所。
之前帘子拉着,旁边病床的人没看到陈则眠,直接以为是江树旗,见他长得眉清目秀,整整齐齐,先是一愣,随后热情起来:“同志,这是你媳妇还是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