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微微叹气,拿起水壶打开想喝,看到冒出的热气,又盖上了:“树旗哥,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再重复一遍了吧?”
江树旗的目光黯淡下来,站在床尾好一会,才抬头看她:“是因为则眠哥吗?”
徐巧音摇头,神色依旧温柔沉静:“树旗哥,你知道的,跟他没关系。”
“是我不喜欢你了,我现在对你,只有妹妹对哥哥的感情,没有想要再嫁给你的想法了。我对你的感情,是亲情,不再是爱情了。”
“江树旗,你明白吗?”
徐巧音直接喊他大名。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他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