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副我懂的样子。
徐巧音想解释自己不是她想的那样,因为对陈则眠有意思才维护他,可瞧着孙代珍揶揄的脸色,她敛了敛神色,这样也好。
既然孙代珍这个粗神经都能看出来她对陈则眠的不一样,那江树旗,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鱼汤很好喝,饭盒我洗干净了,这会快到午休时间了,你赶紧去找小余同志吧。”徐巧音真当她有事,没往孙代珍是想给她的陈则眠制造机会上想,毕竟在她看来,这个年代的男女表达富有好感都很含蓄。
说着话,她将篓子和饭盒还给她。
孙代珍接过,拍拍她的手,一副姐姐风范:“我在供销社等你,你一定要来!”
孙代珍走了。
陈则眠拎着饭盒走在前面,传进徐巧音耳朵里的声音带了几分笑意:“走吧,带你去吃饭。”
“陈……”
江树旗一把捂住刘办事员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