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是禁欲系天花板,现在又亲口说他的兽印可爱——她给过的每一句肯定,他都妥帖地收在心底最深处,翻来覆去地回味。
他微微低头在野棠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薄唇贴着发丝,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前在军部,他从来不屑于任何外在的勋章和绶带,觉得那些都是虚名。
但现在不一样了,妻主的印记就是最高规格的勋章。谁要是敢说丑,他就把那人调到荒原去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