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规定战神不能感动?”祁玄干脆直接承认。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深渊海战上独自拖住好几头领主级堕兽,差点把命丢在战场上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但野棠说想让每一个前线战士平安回家时,他想起南海封印旁那些被狂化士兵撕碎的信件和那些再也等不到收信人的泛黄信封。他的泪腺不是被烟熏的,是被野棠的话戳中的。
“你看看,你看看,早承认不就完了,非得嘴硬。小棠棠刚才说的话谁能不感动,小爷在厨房里听到一半就开始哭了。”赤珩把翅膀收回来,又指了指沙发另一端的沧溟,“连小胖鱼都偷偷抹眼角了,别以为小爷没看到。”
沧溟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说了句“没有”。但他深蓝色的眼尾确实有一丝极淡的红痕,这个细节骗不过赤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