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陆濯不是很小就入了上清宗修行吗?他应该甚少回长安城吧?”
“每年还是要回的,只是确实在长安的时候不多。”回答的人是李绪,他一边答着,一边眼珠子骨碌碌转着,瞄着曲繁枝的脸色。
“在长安的时候不多还能救了这个救那个,可见他在长安时倒也格外的忙。”曲繁枝扯了扯嘴角,说的自然是他救了伊里亚,又救了裴锦夕之事,只是看他待伊里亚亲近,不知待那裴家幼娘是不是也与众不同?
“阿濯啊就是那张嘴不饶人,其实啊,心软着呢!”姜雩笑着道,话语里藏不住的夸赞,只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那胡女倒罢了,裴家幼娘既然是和武昭华一道的,便不是什么好的,阿濯定瞧不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