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县,万民皆知。”
“你身为苏州知府,执掌一方民政盐务,辖下盐田、河道、市井、巡检尽数归你管辖,为何数年之间,视而不见、查而不办、缄口不言、毫无作为?”
一连数问,步步紧逼,不留半分情面。
薛敷政面色瞬间一僵,额头悄然渗出细密冷汗,口中的客套话瞬间堵在喉间,无从辩驳。
他早已料到魏鸣会发难,却没想对方如此直接凌厉,全然不顾官场情面、尊卑规矩,开门便直击他渎职包庇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