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情报源已经被全部切断。
后勤科档案室的物资台账换了新人管理,北门岗的岗位被轮换,物资调度组的调度表换成了钟国胜从内保大队直接调去的干事负责,后勤会计的账目也被郭长海安排财务科的人重新稽核。
这些曾经被潜伏者渗透的岗位,现在全部换上了经过审查的新人。
网虽然还有几根残丝没有收尽,但骨架已经断了。
几天后,专案组接到保城公安的电话:他们在火车站抓获一名企图登车的男子,此人穿着一件旧棉袄,戴一顶破解放帽,正在检票口排队准备登上一列南下的火车。
经过体貌特征比对,此人右肩微微下垂,体态与灰棉袄男人完全吻合。
保城公安已经将他羁押,正在押送四九城的路上。
魏干事接完电话,站在窗前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拿起话筒拨通了轧钢厂保卫处的号码。
钟国胜在电话那头听完,把话筒搁回座机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灰棉袄方哥在旧货市场翻墙跑掉的那天傍晚,钟国胜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这个人太精了,精得不像普通的潜伏者,更像是一个在四九城经营了多年的情报贩子。
现在这个疙瘩终于可以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