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聂暻的心,他只觉得眼睛一酸,险些掉下眼泪,身后的骆心安像是怕他真的会一走了之是的,紧紧的攥着他的袖子,额头抵着他的脊背,遮住自己脸上的表情闷声说,“我知道是我自己蠢,听说你发病了心里一慌就中了别人的圈套,这才沾上这么大的麻烦,可是我一点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