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体力,她现在觉得口干舌燥。
她一路走到开放式厨房,拿起倒挂的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
仰头喝了半杯,喉咙的干涩终于缓解了一些。
就在这时。
玄关处的指纹锁传来滴的一声。
接着,门把手被压下,厚重的防盗门推开。
江瑶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黑相间的夹克,下半身是紧身牛仔裤,脚上踩着马丁靴。
她左手提着两杯热腾腾的豆浆和一大袋油条,右手习惯性地把玩着那把蝴蝶刀。
江瑶昨天半夜被江家老爷子强行叫回堂口训话,一早又偷偷溜出来,特意买了祝寻川最喜欢的那家早点摊的早餐跑过来献殷勤。
门关上。
江瑶换上拖鞋,抬起头。
视线正好对上端着玻璃杯站在岛台后的白鹤。
江瑶停住了脚步。
白鹤也没有动。
两个女孩在这个六百平米的巨大空间里,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死死盯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