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率肯定高。”
“会有那天的。” 肖克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笃定。
时针划过凌晨一点。
“行了，都回去睡吧。” 肖克合起桌上的资料，“明天八点出发，养足精神。今天聊的这些够消化一阵了，明天的 IP 论坛，又是一场硬仗。”
陈莎莎和王浩应了声，抱着各自的笔记本和资料轻手轻脚出去了。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出风口轻微的风声。
肖克没睡。
他走到窗边，拉开半扇窗帘。望着窗外，手机播放给丁丽丽写的歌，从钱包夹层里摸出那张旧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丁丽丽的笑脸。
“丽丽，你看，咱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一步步都在做了。” 他低声对着照片说，声音很轻，散在风里，“以前觉得把鞋做好、卖出去就行，现在才知道，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品牌、设计、IP、标准…… 路还长着呢。你放心，我稳着走，不冒进。”
照片上的人笑着，眉眼弯弯的，像在点头。
他把照片放回去，又拿出手机，点开和颜落落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晚上十点多发的，说宝宝今天很乖，没闹，她看了会儿设计稿就睡了，让他别太累，早点休息。后面还跟了个睡觉的小表情，软乎乎的。
肖克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没回消息，怕吵醒她。只是把她发的那张自拍又点开看了一遍 —— 姑娘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脸颊圆润了点，笑着比耶，眼里全是温柔，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出来这几天，每天都像海绵吸水似的，往脑子里塞新东西，震撼、焦虑、笃定、期待，各种情绪搅在一起，只有看到她的消息的时候，心才能彻底沉下来。
“等我回去，” 他对着屏幕小声说。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四人准时出现在酒店餐厅。
魏有为已经到了，正端着杯咖啡看平板，看见他们进来立刻招手：“肖总，早。今天的论坛在弘文创园的产业交流中心，规模不小，来了二十多家企业，大多是泡泡国本土的中小鞋服品牌，也有几个从龙国、东南亚过来考察的。讲师是林世妍，弘大文创院的客座教授，自己也运营着两个服装 IP，实战经验特别足。”
“林世妍……” 肖克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的牌子是不是叫‘风屿’？我在杂志上见过，主打城市轻户外，风格很干净。”
“就是她！” 魏有为眼睛一亮，“肖总还关注过？她可是泡泡国女性创业的代表人物，三十岁辞职做品牌，靠一个‘徒步女孩’的 IP 形象火起来，现在年销售额快两百亿泡泡元了。她讲 IP，绝对是干货，不是空理论。”
陈莎莎立刻来了精神：“哇，我也听说过这个牌子！原来创始人是她啊。今天可太值了！”
几人快速吃完早餐，上车往弘文创园去。
清晨的南首还没完全醒过来，街道上行人不多，只有便利店亮着暖黄的灯，偶尔有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走过，脚下的运动鞋款式新潮，配色亮眼。车驶过汉江大桥的时候，晨雾刚好散了点，江面泛着浅灰色的光，远处的楼宇浸在薄雾里，像一幅淡墨的画。
陈莎莎趴在车窗边看，忍不住感叹：“这边年轻人真的都挺会穿的，连学生的鞋子都这么好看。咱们那边的中学生，大多还穿清一色的校服鞋，没这么多花样。”
“所以说，市场潜力大。” 王浩接话，“等咱们国内的孩子也开始讲究穿搭了，童鞋、学生鞋的市场还能再翻一番。要是能有个学生喜欢的 IP，肯定卖爆。”
肖克坐在后排没说话，心里却认同这话，国内的消费升级才刚刚开始，现在看着好像很多人还只认价格，可再过三五年，年轻一代成长起来，审美和品牌意识都会上来。谁先把 IP、把品牌认知做起来，谁就能吃到第一波红利。这趟出来，他越看越觉得，自己走的路是对的，每一步都踩在趋势上。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弘文创园。和鹤汀的文艺小巷不同，弘文创园是成片的红砖厂房改造的，层高很高，墙上画着大幅的涂鸦，街头感十足。园区里人来人往，大多是年轻的学生和创业者，背着画板、抱着电脑，走路都带着风。街边的小店更潮，潮牌店、古着店、手作工作室、独立书店，一家挨着一家，音乐声、说笑声混在一起，青春气扑面而来。
“这边是大学生聚集地，好几所大学都在附近。” 魏有为领着众人往里走，“年轻人多，创意就多，很多新兴的 IP、潮牌都是从这儿起来的。成本比鹤汀低，氛围更自由，适合初创团队野蛮生长。”
陈莎莎左右看着，眼睛都不够用了。墙上的涂鸦、店铺的招牌、路人的穿搭，每一样都透着鲜活的创意，和滨川工厂的精密严谨、鹤汀的精致小众完全是两种气质。
“这地方，天生就是做 IP 的。” 她小声说。
“对。” 魏有为笑，“IP 这东西，一半是商业，一半是年轻人的热爱。没有年轻人扎堆的地方，长不出好 IP。”
肖克点点头，目光扫过街边一家潮鞋店的橱窗。橱窗里摆着七八双板鞋，每双都印着不同的卡通形象，有的是涂鸦字体，有的是搞怪小人，配色大胆，风格张扬。旁边的海报上写着 “艺术家联名款，限量两百双”，价格标得不低，下面却摆着 “售罄” 的牌子。
他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限量、联名、艺术家 IP、饥饿营销。这套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