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项目，是他回国第一年就立项的，砸了几百万研发经费，熬了无数个通宵，改了几十版配方，才终于做出来。
别人只看到他的锋芒，看不到他藏在锋芒背后的铺垫。
“广告和发布会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沈锐忽然开口，声音拉回了李倩的思绪。
“都安排好了。张小姐那边传来消息，省台的黄金档广告排期已经定了，下周一正式上线，八个省台同步播。发布会定在本周六，深市主会场，云市分会场，同步直播，省台财经频道全程录播。千人试穿的纪录片也剪好了，您要不要再过一遍？”
“不用了，你把关就行。” 沈锐转过身，语气很信任，“张清玉那边，你替我再备一份厚礼，人家帮了这么大忙，礼数不能缺。”
“好的沈总，我记住了。” 李倩点点头，心里了然。这波广告能打得这么顺，全靠张清玉从中牵线。没有沈家的人脉和张清玉的助力，想在八个省台的黄金档同时上广告，别说砍价了，排期都排到明年去了。
媒资铺路，张清玉的人脉棋局
其实早在六个月前，沈锐刚定下进军云市的计划时，就已经约了张清玉见面。
地点选在深市南山路上的清越茶楼，闹中取静的一处中式庭院，假山流水，竹影婆娑，是张清玉定的地方。她知道沈锐不喜欢太吵的商务会所，这种清雅的地方最适合谈事。
沈锐到的时候，张清玉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她穿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挽成低发髻，耳朵上是一对珍珠耳钉，简约又精致。她正低头翻着手里的广告排期表，听到推门声，抬起头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老同学的熟稔。
“沈大老板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迟到呢。”
“路上有点堵，让张主任久等了。” 沈锐笑着走进去，脱下外套递给随行的人，在她对面坐下，“高中的时候你就爱迟到，现在倒是比我还准时。”
“那能一样吗？以前上学是摸鱼，现在上班是挣工资。” 张清玉笑着给他倒茶，茶汤清亮，带着淡淡的龙井香气，“知道你爱喝龙井，特意让他们备的明前茶，你尝尝。”
沈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醇厚，确实是好茶。他放下茶杯，开门见山：“清玉，这次找你，确实是有事相求。锐行要拓展华南和华东市场，想在省台投一波广告，你也知道，我们这种民营企业，自己去谈排期难，价格也谈不下来，就得找你帮帮忙。”
张清玉是省广电集团广告部的副主任，她父亲张建国是原省广电局的老局长，退休多年，但广电系统里遍地都是他的老部下，人脉极广。沈锐和张清玉是高中同班同学，当年张清玉数学不好，沈锐是年级第一，天天帮她补数学，两人关系一直不错。大学之后，因为是异国，联系少了，但同学情谊还在，这次沈锐开口，张清玉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
“跟我还客气什么。” 张清玉放下茶杯，把桌上的排期表推到他面前，“我早就给你摸好底了。新闻联播之后的黄金 15 秒，也就是天气预报之前的那个时段，收视率最高，受众也最广，男女老少都看。我帮你争取了八个省的省台，沿海五个，内地三个，都是人口大省，消费力强，正好匹配你们的市场布局。”
她指尖点在排期表上，一条条说给他听：
“时长都是 15 秒，每天播三次，黄金档一次，午间剧场一次，晚间剧场一次，连播一个月。价格我给你谈的是打包价，比市场价低三成，相当于给你打了七折。这还是我找了各个台的广告部主任，打着扶持本土制造业、支持国货品牌的旗号谈下来的，换别人绝对拿不到这个价。”
沈锐扫了一眼排期表，价格和时段都远超他的预期。他本来只打算投三个省，没想到张清玉直接给他搞定了八个，价格还这么优惠。
“清玉，这次真的谢谢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他语气很真诚，“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瞧你说的。” 张清玉白了他一眼，笑着说，“当年要不是你天天给我补数学，我能考上传媒大学？能有今天？这点小事，算我还你人情了。不过我可跟你说，广告我能帮你上，但产品你可得把好关。要是产品不行，砸了我的招牌，我可不饶你。”
“放心，产品绝对过硬。” 沈锐很笃定，“到时候广告片你先看，不满意我们就改，绝对不丢你的人。”
“这还差不多。” 张清玉笑了笑，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我还给你对接了省台生活频道的《生活大求真》栏目，就是那个专门测评日用品的综艺，收视率特别高，中老年观众特别信。下一期做鞋类专题，我帮你争取了锐行作为测评品牌之一，现场做防臭、耐磨、防滑测试，主持人和观众现场试穿。要是测试效果好，比你播一个月广告都管用。”
沈锐眼睛一亮。《生活大求真》他知道，是省台的王牌民生综艺，公信力特别强，老百姓都信。能上这个节目，比硬广效果好太多了。
“这个太重要了，清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谢就不用了，回头请我吃饭就行。” 张清玉摆摆手，又说起舆论的事，“还有网上的舆论，我也帮你安排了。龙国论坛、民生杂谈这几个头部论坛，我找了相熟的版主，到时候发几个实测贴，就叫‘民族鞋之光？锐行新款防臭鞋真实测评’，先从小圈子里炒热，再慢慢扩散到全网。主打一个‘龙国货就是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