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都砍了,万一自有品牌销量跟不上,工人没事做怎么办?”
“稳不住也得砍。” 肖克态度很坚决,“低利润代工就是温水煮青蛙,做久了,人就废了,工厂也没心思搞研发搞品质。腾出手来,把精力放在自有品牌和其他品牌上,短期阵痛,长期是好事。工人可以培训,转做有品牌的生产线,实在安置不了的,按劳动法给补偿,不能亏了工人。”
他不是没犹豫过。青云里一起打拼过来的老交情,很多小老板都靠给云克做代加工活着。可商场就是这么残酷,他带着几百号人往前走,不能为了人情把整个公司拖垮。长痛不如短痛。
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散会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大家抱着一沓资料往外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凝重,也带着点亢奋。大调整意味着大风险,也意味着大机会。
肖克留在最后,久久没动。他想起从墓地回来的路上,颜落落跟他说的话,想起丁丽丽当年的梦想,想起青云里那些小作坊的烟火气。他也不知道这条路走得对不对。但他知道,停在原地,肯定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