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空然坚信，自己没有问题。
总不能说，我的迷途源质，也迷途了吧！
到底是你懂迷途，还是我懂迷途！
王杰：......
赵老的问题不谈，夏神通的问题不想，王杰需要思考的是，自己的问题。
“现在看来，系统，我有，夏神通也有，赵老有没有？不能确定...”
赵空然就像一个巨大的问号，任何事在赵空然身上，都要打一个问号。
王杰继续分析，
“我的词条，又是从何而来？”
数值的左脚踩右脚，大家谁也别说谁。
王杰一套丝滑小连招下去，数值直接原地升天，如果这也是借力，那等对方要王杰‘还’的那一天，王杰拿什么还？
好在，这些问题，王杰只思考了不到两分钟，就得出了一个简单的结论：
“等。”
等自己更强，等足够去解决这个问题的那一天，在那之前，空想无益。
赵空然看着王杰，也陷入沉思。
他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要不要在梦里打化神王杰？”
靠迷途知返打化神王杰，还是有些太吃力了。
白日做梦加迷途知返，有没有搞头？
下回见到夏神通，要多问一下...
既然人都走了，王杰带着赵空然，一边离开梦境，一边随口问道，
“赵老，您既然想要与我大师伯一战，又明知道，我大师伯会靠隐世协约借力，为什么没有想过，撕毁隐世协约？”
这个问题，王杰还是很好奇的。
赵空然先是沉默了片刻，看四下无人，才松了一口气，小声说道，
“其实...我是有点怕夏神通的。”
王杰：？？？
你不是赵空然，你是青帝变的吧？
您怎么能怕夏神通呢！
你要支棱起来啊！你以前那发型呢，拿出你旧武第一人，旧武之巅的风采呢？
赵空然叹了口气，如实回道，
“首先，第一次输给夏神通时，我还没签隐世协约吧，改变结果了吗？”
对于当年输了一招的事，赵空然从来不忌讳，甚至有几分心服口服。
王杰点头，虽说大师伯借力天下，但他的借力不是传统借力，最终结果是夏神通赢了。
赵空然继续说道，
“其次，我确实动过这个念头。”
赵空然两手一摊，
“我又不是傻子，他能借力我，我越强，他打我就越强，如果借力比例超过100%，那岂不是说，我怎么都打不赢他？
所以，撕毁契约，一直在我的选择之上...”
至于赵空然为什么没这么做？
理由很简单。
“那是迷途啊！！”
赵空然也有几分绝望，“我不知道撕毁契约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我很清楚，一旦撕毁，这就是迷途。”
赵空然不确定后续的剧情走向，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不撕毁契约，打夏神通还有胜算，如果撕毁，必输无疑。
嘶——
王杰不解，“这又是为何...”
赵空然嘿嘿一笑，
“老夫和你讲一个道理。”
话刚说完，赵空然自己都笑出声了，听听看，老夫，跟人讲道理！
谁说老夫没脑子的？
我都能教王杰道理了！
赵空然继续说道，
“当你看见一个人长处时，你需要思考一件事，这个长处，到底是帮他了，还是害他了。”
长处，还能害人？
“太文绉绉的话，我说不出来。”
赵空然就拿现成的人举例，
“你们帝都武大的校长，张天宝，你之前见过吧？”
王杰点头，“见过。”
“张天宝当年来找我，那噱头吹得叫一个震天响，又是什么迷途之道最强传人，又是什么圆满武帝，前世还是九洲第一拳...”
赵空然嗤笑道，
“还不是被我不到百拳就打趴了？”
王杰：......
“所以，您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什么？”
“张天宝这个傻子就不该学拳！”
赵空然冷哼一声，
“拳法之上，他的天赋确实不错，他自从练拳开始，除了遇见老夫，双拳无敌手，可还是不如老夫。
要知道，就算是九洲，第一等的天赋，一世也只有一人，这拳法第一人，绝不会是他。
可他若是练枪，还用提什么九洲第一拳，早就踏足彼岸了！”
再强的主宰，也是主宰。
再弱的彼岸，也是彼岸！
在别人身上的事，赵空然看的很清楚，张天宝练拳天赋超绝，自以为走在正途上，实际上浪费了自己练枪的天赋。
不然的话，一身霸道，枪法无敌，杀穿苦海又有何难？
王杰明白了，“您直接说机会成本不就得了！”
“老夫不是和你说了吗，老夫说不来这些文绉绉的话。”
赵空然摇头，把话题拉了回来，
“这件事，放在夏神通身上也是一样的！”
“不要觉得隐世协约占了多大便宜一样，真撕毁了这协约，夏神通不用去搞什么狗屁‘神武无敌’，走回传统的道路，那老夫才是真要迷途了...”
王杰：......
结合两边的信息，王杰算是听明白了！
夏神通的想法是，神道、武道，都有问题，他重整两道，虽然机制和数值都上天了，但说到底还是负重前行。
如果赵空然撕毁隐世契约，又把夏神通逼到绝境，夏神通只好舍弃自己的理想抱负，转而先求活。
到那时候，甩掉负重的夏神通，会比主宰还可怕？
若是换在别人身上，这话王杰是断然不信的。
可夏神通已经去内景世界快百年了...
连二师兄的亲爹，都能在内景世界混到主宰。
夏神通用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