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伸手一看,自己的手中多了白色的粉底。
刚才冰块融化的水以及额头上的汗水加在一起,时源悠再这么一擦,后果可想而知。
时源悠从床头柜拿出镜子一照,自己半边眼睛的妆容卸了下来,此时的她的脸根本不一样。
一边是新出智明的妆造,另一边则是粉底加上自己原本的样子混合在一起,肉色化妆品混着汗水流了下来,怎么看怎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