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颖嘴角向下撇着,像挂着千斤重担,嘴唇紧抿,透着一股倔强的苦涩:
“我哥他,没上什么学,自然也没有什么要好的同学。
“跟朋友、同事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要为他们两肋插腰的地步。
“恩人......”
吴颖语气一顿,黯淡的眸子忽而闪过一道精光:
“如果说恩人,我哥出事儿那年,姚律师竭力为我哥辩护,我哥才免去牢狱之灾,他是我们全家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