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看着徐天泽摔门而去的背影,身体一沉,跌坐在床沿上,随即她扑进了枕头里哇哇大哭起来。
她绝望,气愤,难过。
贱人!
都是贱人!
全世界的人都欺负她。
凭什么要这样对她,凭什么!畜生!都是畜生!
沈南哭了好久,哭得脑子一阵阵的发晕,她的情绪这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屋里已经没有徐天泽人了。
徐天泽出去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他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很饿。
先去食堂吃了饭。
他又去了军区供销社的集体宿舍。
他这一等,就等了差不多半小时。
12月的天,京市的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