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个人?”
“太常寺编修沈怀古的嫡长女,沈宁。”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息。
元宇将手里的毛笔搁下,忽而猛抄起一旁的茶碗,蹭地站起,把茶碗摔在元澈脚边:“混账东西!那沈宁与萧允之有婚约,夺臣妻这种事,你让朕如何干得出来?!”
元澈立马跪下,叩首道:“父皇明鉴,萧沈两家就算要联姻,也断不可以是沈宁。”他顿了顿,“沈宁,乃是当朝宰执裴祁正的本家孙女,裴家正脉在世上唯一的血脉。”
皇帝愣了下,神色立马严肃起来。
大梁首富裴家,当年因为沈怀古是程大儒的得意门生,他们不惜重金将唯一的女儿裴湘远嫁京城。
后来裴湘病故,裴家也遭了变故,满门离世,才让分家的儿子裴祁正坐上了主位。
就算如今裴家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一方面沈宁是裴家正脉孙女,一方面沈怀古是程大儒的得意门生,这等身世,若与武安侯成为亲家,皇权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