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滴血的耳垂。
他不再逗她,保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手掌在她腰后轻轻拍抚着,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雏鸟。
他没有进一步靠近,只是维持着这恰到好处的,让少女心跳失速的距离。
朱鲤漓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几乎要蹦出来。
她忽然想起来,中午在食堂门口,冯烈用手指轻轻蹭过她鼻尖的温度。
想起他带着她进食堂时,宽阔肩膀挡住阳光的轮廓。
想起他说话时嘴角扬起、有点坏、又有点温柔的笑意……
想起在医院,俩人不小心碰在一起的画面……
她好像……
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他了。
反而,反而……有点……喜欢这种被保护的、心跳加速的感觉。
“小鲤鱼。”冯烈忽然叫她的名字,不是“朱鲤鲤”,而是专属冯烈的昵称。
朱鲤鲤猛地抬头,撞进他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似乎朱鲤鲤也习惯了冯烈的这个称呼。
“专心点,你要踩到我了。”冯烈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