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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游的目光钉在那黑衣人身上,脚步没动,心口却莫名发紧。
好像很熟悉。
自己应该认识他。
影子在脑子里晃来晃去,像蒙着厚雾,抓不住,拼不齐,可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她认识这个人。
那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手,指尖勾住帽檐,往后轻轻一掀。
连帽衫滑落,露出一头乌黑的发,额前碎发垂着,衬得眉眼愈发冷白。
他眼瞳很黑,像结了冰的深潭,没什么情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周身裹着股经年累月的清冷,站在那儿,连满屋的甜香都似被压得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