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汗顺着发梢往下掉,砸在石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心里那点沉甸甸的烦闷,倒是随着汗水一起散了大半。
脑子空落落的,什么青铜门,什么天授,什么族规,暂时都想不动了。
她直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心里刚闪过“歇会儿”的念头,旁边空地上就凭空多出一张窄窄的木床。
张海游走过去直接倒在床上,褥子有点硬,却比寝室里软乎乎的四柱床更让她踏实。
她连外袍都懒得去拿,就这么和衣躺着,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筋骨的酸胀混着疲惫涌上来,很快就拽着她沉进了睡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