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里面的人,跟案板上的鱼没什么区别。
杨光收回手掌,转头看了眼江思语。
“你平时在这儿住,是不是经常觉得冷?”
江思语微微一怔,没有否认:“入秋之后,确实比外面凉不少。”
“我以为是别墅靠山,温差大。”
杨光撇了撇嘴。
温差大?
他没再多说,双手插兜站在客厅正中央的位置,闭上了眼。
脚下轻轻一碾。
皮鞋底在地板砖上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
杨光的脑海里,一幅后天八卦方位图已经铺开了。
八个方位,对应八个宫位。
他从小跟爷爷练这套步法,闭着眼都能踩得分毫不差。
杨光睁开眼。
右脚踏出。
第一步就踏在乾宫。
脚落地的瞬间,他的嘴里低声吐出一句口诀。
字句含混,但节奏极稳。
江思语站在客厅的角落里,看着杨光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走。
她不懂这些。
但杨光每踏出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说不上来是什么。
杨光的步伐不快。
每一步都踩得极其精准,脚尖的朝向,脚跟的落点,两步之间的间距,全部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