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的人随意走进去,很容易迷路。”
“您说的废宕口在西南边,那儿已经荒废,早没人去了。”
这废宕口,魏鹏举倒是知道。
去年乌鸡的人踩踏墓室,山石滚落,石匠来不及躲避被砸死在这。
死了几个,还是十几个的?他不大记得了。
他记得自个为显爱民如子,不辞辛苦跑了一趟,见到的是满地奇形怪状的死人,和一堆混着血丝的、白花花的糊状物。
当时险些没吐出来。
之后那儿便不太平,总有石匠说看到有鬼影,是死去的人阴魂不散,整日整夜来这游荡,闹得人人惶恐不安,日夜不眠。
他为平息此事,专门下令,请附近山祠的道士来做场醮超度死去的石匠,再每家各领十两银子的抚恤。
这等要钱的路子他见怪不怪,他从乌鸡那狠敲了一笔银子,只需拿出些零头安抚石匠家人,还能立一立他父母官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而后他为掩盖此事,以石料采尽为由,大笔一挥,将那一片圈为废宕区。
如今看来,他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三件大事已妥,不过还缺一样。
魏鹏举眯起眼,问身边管事:“那只瘟鸡呢,怎么两日不见人影?”
“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