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杀。
得找找机会——
诸葛修正要开口寒暄,门口又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姜清屿,另一个是跟在姜清屿身后、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青衫男子——姜听雪的赘婿。
诸葛修的目光在赘婿身上停了一瞬,很快就移开了。
在他眼里,当赘婿本身就是最可耻的事,这种人他从来不屑多看一眼。
他当驸马这些年,背地里不知多少人戳他脊梁骨,而他给那些人唯一的答复便是削成人彘。
他诸葛修生来就该是帝王之资,流落大燕当了驸马,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屈辱。
可不知怎的,他又忍不住多看了那赘婿一眼,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眼熟,那身形轮廓似乎在哪见过。
不过大概是错觉吧——这人既然是姜清屿的妹夫,又怎会是他想的那个人。
况且那人绝不可能和姜清屿联手,更不可能放下身段来当什么赘婿。
他可是查清楚的,姜听雪的两个孩子都跟姜听雪姓,若是那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孩子跟女方姓。
诸葛修收起思绪,让人也给姜清屿和戚容奉上茶。
他忽然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揶揄:“姜大人,你知道最近老四干了什么好事吗?那可是惨绝人寰,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罄竹难书,罪大恶极,罪该万死,十恶不赦,恶贯满盈……”
“停!”姜清屿打断他,看他跟看智障似的,“王爷,你在这里秀成语储备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