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了,好吗。”
大祭司遗憾地叹了口气,倒也没再纠缠。
她伸出手,指尖沿着姜清屿的后背和前胸几处大穴逐一按了下去。
姜清屿被她按得浑身僵硬,脸色通红,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旁边的裴烬野。
还好妹夫在这里,不然他一个人面对这种情况,还真是有些心慌。
大祭司连续按了几处穴位,终于在姜清屿后颈某处停了下来,语气笃定:“蛊虫就在这里。它应该在此处盘踞了至少两年之久。”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姜清屿闷哼了一声,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大祭司收回手,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佩服,“这些年你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蛊虫在此处扎根,会啃食你的血肉,让你的头剧痛不止,连骨头都会酸痛不已。这样的折磨至少持续了五六年——这只蛊虫在你体内,最少已有十年。”
姜清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大祭司没有再多问,只是抬了抬手,语气比方才温和了些:“进去吧。我来帮你把蛊虫取出来。”
姜清屿依言坐进了浴桶,温热的药汤漫过他的腰腹,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
裴烬野就站在旁边,目光紧紧锁着大祭司的每一个动作,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他见过太多解毒的方子,也亲手压制过姜清屿体内这只蛊虫无数次,可直到此刻他仍然心存疑虑——这样真的能拔除蛊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