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污迹。
那蛊虫在被钉住的瞬间急剧抽搐,转瞬便干瘪下去,只剩一条丑陋的空壳,像一只被踩扁的蜈蚣。
大祭司踉跄了一步跌倒在地,姜清屿同时吐出一大口黑血,溅在浴桶边缘。
“兄长可好?”裴烬野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姜清屿缓了口气,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气。”
听雪在门外早已坐不住,扬声问道:“夫君,我可以进来吗?”
姜清屿飞快地扯过外袍披在他身上遮住上半身,裴烬野才应了一声:“进来吧。”
听雪推门而入,乌灵紧跟着她跑了进来。
听雪第一眼便看见跌坐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的大祭司,快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你没事吧?”
大祭司靠在她怀里,嘴唇动了动,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
裴烬野看向听雪,眼里闪过一抹委屈,他媳妇竟然这么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