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阵阵战栗。
两人做了床伴大半年,他早已经熟悉她的每一寸身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杜思淇哼哼唧唧地抵抗声,最终也化为一声声动情的低吟。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沦。
算了。
不想了。
反正他们本来就是炮友。
在床上时就不应该去想床下的事。
那只会影响心情。
两人分开了一个星期,久别胜新婚,干柴烈火。
突然,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内旖旎的氛围。
是陆冠霖的手机。
他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唐婉’的名字。
他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接这个电话。
杜思淇也看到了。
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语气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