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算算时间,就是今天了。”
“不能再拖了,必须赶紧让他们离婚,以免夜长梦多。”
……
陆冠霖开车将杜思淇送回了她家里,直接将人丢回了床上。
看着女人因为喝酒而红得不正常的脸蛋,他又想到了她今天跟那帮兄弟团喝得很嗨的情景,他顿时有些怒火中烧,惩罚式的对着女人那张大红唇吻了下去。
呼吸被人堵住,口腔里的空气也被攫取,杜思淇抗议式的捶打他的胸口。
但是抗议无效。
男人依旧没有放开她,杜思淇气得狠狠咬了下去。
陆冠霖痛得吸气不得不将人放开,他抹了一把被咬出血丝的嘴唇,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你刚才这么迫不及待地去宣示主权,是不是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