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沈晚蔷坐好,她拢紧了胸前衣服,睁开眼睛。
顾承骁神色平静到近乎冷漠,依旧偏着头,似乎没看她一眼。
沈晚蔷颤抖的心,似乎也随着这份平静,静了下来,就见他像个夜枭似的,头不动,身子正悄悄转着背对她。
见此,她忍不住有些想笑。
见他如此守礼,她反而觉得他只是个孩子,即便事发突然看了又如何。
她眯眼笑,拍了拍他肩膀,想同他说自己衣衫的事。
顾承骁转身,被沈晚蔷笑意晃了眼,想起那被磨得发红的地方,微笑着明知故问,只是开口有些气虚:“呃……怎么了?”
沈晚蔷指了指自己胸口,无声说:“衣服紧,有布吗?”
“我去找找。”顾承骁点点头,耳朵发烫,忙起身就走了。
不多时,顾承骁就带了裹胸布回来,沈晚蔷看着那布堆,伸手接过,只是看着顾承骁捂着脖子,无声问道:“你脖子怎么了?”
顾承骁偏头太快闪了脖子,可见沈晚蔷对他毫不设防,这话也说不出,只道是昨晚落枕了。
沈晚蔷心里寻思,这主仆怎么回事,竟都落枕,就听见顾承骁问道。
“这布也糙吗?”
沈晚蔷闻言,捏着手里的锦缎,耳朵有些烧,心道这也不糙。倒也没怀疑,顾承骁是看见了什么痕迹。
只是,她定了定身,无声求助道:“你帮我个忙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