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谢时与抓心挠肝地好奇。
“别打听了，等老大出来，直接问她就行了。”喻默说。
谢时与又只好坐回位置上去。
……
办公室里。
对面这人来了就跟大爷似的往那儿一坐，一声不吭，温九歌快喝完第二杯热水了……她嘴角抽了抽，起身说出去上厕所。
沈攸宁点点头，继续看光脑。
房门关上，温九歌反倒舒了一口气。
虽然一早就发现孔淼身后的贫困监护人是沈攸宁，但两人也默契地没有在孔淼面前提过这事。
温九歌还以为这辈子都要跟沈攸宁装陌生人了。
结果她就这么突然地过来找她了。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这个念头浮现出来，温九歌便皱了皱眉，上完洗手间后又赶紧回了办公室。
一进去就看到沈攸宁在盯着一张奖牌的图片看。
听到开门的动静，沈攸宁抬眼看她，将虚拟屏点开，图片就在温九歌面前放大。
温九歌一开始还以为这人在怀旧，但定睛一看，发现这奖牌不是她们之前比赛得过的那些……上面写着监狱星567号。
“孔淼发给你的？”温九歌愣了一下，“她哪来的？我记得这场比赛好像是03星系夺冠了。”
沈攸宁说，“估计找03星系的人借过来拍的。”
温九歌沉默，又抬眼看向图片，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你还在装穷？”她说，“给孔淼买个好点的光脑吧。”
这照片拍的，除了奖牌之外，周围那些残影拍得是人是鬼都分不出来。
沈攸宁沉默片刻，若无其事道，“不要这么苛刻，我觉得拍得还可以，该看清的都能看清。”
温九歌：“……”
这就是时间的魔力吗？
多少年过去，一个吹毛求疵的机甲师都能说出这种应付的话了。
“……行。”这么说了几句，温九歌也终于自然了些，她重新坐下，岔开话题，问，“怎么突然来找我？”
沈攸宁关了光脑，坐姿还是那么随意，但摩挲着袖口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的紧绷。
“你跟边渔有联系吗？”她问得有些踌躇。
但温九歌知道，这句话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攒够了勇气问出来。
边渔。
又是一个旧友的名字。
温九歌往后靠了靠，摇头，“没有，陆瑾桐也没有。”
沈攸宁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但又听到温九歌说，“但我知道，那次意外之后，她没有一蹶不振，也没有怪你。”
沈攸宁一愣。
“压根谈不上怪。”温九歌垂着眼，脑海中浮现出很多过往，再抬眼，她挺轻地笑了一声，“那不是你的错，沈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