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截沙葱尖塞嘴里嚼了。
嚼了两口,停住。
“这……”
苏星眠歪着脑袋。
马春兰把剩下半截也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嚼完了才开口,声音有点飘。
“鲜。辣味冲完之后是甜的,后味带一股子奶香。”
愣了三秒,又低头看了看那丛沙葱。
“……我活了三十八年,头回吃到甜的沙葱。”
苏星眠笑了。
沙葱从地下水脉吸上来的水,经过她妖力改良的土壤过滤了盐碱,矿物质含量反而更高。
加上每天渡进去的草木生机,长出来的东西,味道跟寻常的不在一个等级。
“马姐,今天帮我割一把,我做道菜试试。”
马春兰二话不说蹲下去就割,动作利索得很。
张翠花正好端着一篮子鸡蛋从巷口那头过来,老远就喊。
“妹子!我家那口子昨天巡逻捡了几个野鸡蛋,个头不大,鲜着呢!”
苏星眠接过篮子。
六个野鸡蛋,壳上带着泥,个头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翠花嫂子,中午来我家吃饭。”
张翠花两眼放光。
“做什么?”
苏星眠晃了晃手里那把沙葱。
“沙葱炒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