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才凑近,小声儿与宋怜道:
“夫人,老奴刚才去给您采买胭脂水粉,看见那来参加二月大朝会的南越女王进城了。”
她又比比划划道:“嗬,您就说她那排场,那阵仗,不愧是女王,还真是寻常女子比不得的。”
宋怜也知,南越国女王殷月明,是个有头脑,有手段,有魄力的女中枭雄。
她与胡嬷嬷微笑道:“嗯,这就是你说的‘不好了’?能得见那般人物的绝世风采,岂不是挺好?”
胡嬷嬷正色道:“夫人,不好!你年纪小,兴许不知道。可老奴在这君山城中待得日子久,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她瞧着左右无人,又神秘兮兮道:
“先皇还在世时,南越女王刚登基,曾经来朝过一次,当时,太傅还是十八九岁的少年郎,已统领长江六州兵马,英名天下皆知。听说女王当时一眼相中了太傅,非要抢回南越去做王夫。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宋怜:……
胡嬷嬷:“幸得当时时局动荡,皇上身边急需人才,又有陆皇后竭力反对,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而且,老奴听说啊,这都过去六七年了,那南越女王始终再未选夫。坊间刚才围观的老百姓,见女王再来,都在传言,又是来抢太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