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她的头发。
“回去睡吧,等我回来。”
铃看着樱故作坚强的模样,她鼻子微微一酸。
现在的老姐肯定还是很疼,但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去休息了。
她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帕朵蹲在走廊里时,还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眼底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红。
克莱茵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脚步急促,语气中还带着焦急的催促。
“帕朵,现在后勤已经运转到极限,正极度缺乏人手,你快跟我去帮忙!”
帕朵原本还缩在角落,指尖抠着掌心的布料,听到这句话时,她猛地抬起头。
她没有一丝犹豫,紧接着她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带着沙哑却坚定的声音。
“我这就去。”
千劫不等后续部队集结完毕,就独自一人直接独自跳上了第一架起飞的作战运输机。
机舱门还没完全关上,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他的作战服猎猎作响。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情绪,连身后属于自己的支队都没有回头去看,他的眼中只有最纯粹的对崩坏的仇恨。
他等不及了。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心中无处发泄的怒火,全部转化成对崩坏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