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边境,鞑靼犯境,守军溃败,大同、宣府等地接连失守,边境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朝堂之上,党争不休,贪腐成风,李贤与徐有贞只顾着争夺权力,全然不顾江山社稷与百姓疾苦。再这样下去,大明危矣,朕愧对列祖列宗啊!”
万贞儿看着他焦急的面容,看着他眼底的自责与无奈,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她知道,时机已经到了,不能再等了,若是再拖延下去,大明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缓缓开口,语气坚定:“陛下,时机已到,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尽快推行增设厂卫机构之事,让汪直统领,替陛下监察朝堂、肃清贪腐、探查地方乱象、稳固边疆。只有这样,才能扭转局势,重振大明。”
朱见深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朕也正有此意。明日朝议,朕便提出此事,哪怕面对文官集团的反对,哪怕背负骂名,朕也绝不退缩。朕意已决,谁也无法改变!”
万贞儿深知,明日的朝议,必将是一场腥风血雨。文官集团绝不会轻易妥协,他们定会以各种理由反对增设新的厂卫机构,甚至会联合起来,向陛下施压,以辞官归乡相威胁。可她别无选择,这是打破僵局、稳固江山的唯一出路。她握住朱见深的手,语气坚定:“陛下,明日朝议,臣妾虽不能亲临,却会在暗中支持陛下。汪直那边,臣妾已经安排妥当,他定会不负陛下所托。只要陛下坚定决心,必能打破僵局,执掌乾坤,重振大明雄风。”
朱见深看着万贞儿坚定的眉眼,看着她眼中的信任与支持,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都有万贞儿陪在他身边,与他并肩作战。他重重地点点头,语气郑重:“贞儿,有你在,朕便无所畏惧。明日,朕便与那些文官们,好好周旋一番,定要将西厂建立起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奉天殿内便已灯火通明,文武百官齐聚一堂,气氛肃穆而紧张。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朝议,必将有大事发生,一个个神色凝重,低声议论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奉天殿内,龙椅之上,朱见深身着明黄色龙袍,腰系玉带,头戴皇冠,神色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严。
“众卿家,今日朝议,朕有一事要与诸位商议。”朱见深缓缓开口,语气严肃,声音透过殿内的回音壁,传遍整个奉天殿,“如今朝堂之上,党争不休,贪腐成风,李贤与徐有贞两大派系相互攻讦,全然不顾国家利益;地方之上,乱象丛生,流民四起,江南漕运延误,百姓受灾,地方官员却欺上瞒下,贪赃枉法;北方边境,鞑靼犯境,百姓受苦,守军溃败,边境告急。朕欲整顿吏治、稳固边疆、安抚百姓,重振大明雄风,可政令推行,处处掣肘,朕心甚忧。”
百官闻言,纷纷低头,不敢言语。他们都知道,陛下所言非虚,可文官集团的利益纠葛,让他们无法轻易妥协。李贤与徐有贞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他们心中清楚,陛下今日,定然有重要的决定要宣布,而这个决定,很可能会触及他们的利益。
“朕以为,欲破此局,必须增设一厂卫机构,与东厂、锦衣卫并立,直接听命于朕,不受六部与内阁节制。”朱见深缓缓开口,抛出了自己的决定,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此机构可监察百官、肃清贪腐、探查地方乱象、稳固边疆,替朕扫清朝堂障碍,推行政令。朕欲任命汪直为统领,全权负责此事。”
此言一出,奉天殿内瞬间炸开了锅。文武百官纷纷抬头,面露震惊与不满,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原本肃穆的气氛,瞬间变得混乱不堪。“陛下不可!”内阁首辅李贤率先反应过来,快步出列,跪地叩首,语气急切,甚至带着几分激动,“增设新的厂卫机构,违背祖制,我大明自开国以来,从未有过三厂并立的先例,此举必生祸乱。汪直出身寒微,不过是一介瑶族俘虏,年幼无知,无德无才,岂能担当此重任?此举必然会导致宦官专权,扰乱朝纲,还望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次辅徐有贞也快步出列,跪地叩首,附和道,“厂卫机构本就权势滔天,东厂与锦衣卫已经让百官人人自危,若再增设新厂,必然会加剧朝堂动荡,让百官无法安心理政。汪直不过是一介小太监,身份卑微,毫无资历,岂能统领新厂?还望陛下收回成命,另选贤能,可从文官之中挑选清正廉洁、有勇有谋之人,统领新机构。”
随后,数十名文官纷纷出列,跪地叩首,齐声反对,言辞激烈,句句皆是反对增设新厂、反对任命汪直的言论。他们搬出祖制,以“宦官专权”、“扰乱朝纲”、“违背祖训”为由,向朱见深施压,试图让他收回成命。“陛下,万万不可啊!宦官专权,乃国之大忌,前朝王振专权,导致土木堡之变,我大明险些亡国,此等教训,历历在目,陛下不可重蹈覆辙啊!”“陛下,汪直出身卑微,无德无才,若让他统领新厂,定会滥用职权,残害忠良,扰乱朝纲,还望陛下收回成命!”“陛下,臣等愿以辞官归乡相谏,还望陛下三思,不可宠信奸佞,误了国家大事!”
朱见深坐在龙椅之上,面色冰冷,看着下方跪地的文官,心中怒火翻涌。他早就料到,文官集团会强烈反对,却没想到,他们会如此肆无忌惮,全然不顾江山社稷与百姓疾苦,只想着维护自己的利益。他握紧了